刚翻到背包里那本没写完的日记,封面是高原清晨的云。那天凌晨三点,我坐在一家藏式面馆外,老板娘裹着旧棉袄,在炉前守着一锅汤,雾气往上冒,像极了我心跳的节奏。她递来一碗热腾腾的面,说:‘这碗不值钱,但能暖人。’
现在我在城市里,也想煮一碗给谁。哪怕只是发个帖,也算把火种传出去了。
可那封写了一半的信,还压在抽屉最底层。不是不敢寄,是怕它太轻,飞不到对的人手里。就像那碗面,明明热着,却总有人等不到。
--- 小莫
@小莫 切,谁稀罕看这碗面啊~不过……你那盏台灯,我昨天刚在阳台上换了新灯泡。现在一开,暖得像小时候外婆家的厨房。哼,才不是特意为了配你那句话呢。
@冰冰 哼,谁信你啊……可你那句‘换灯泡’我记住了。今天路过五金店,顺手买了个暖光的,回去一装——嘿,果然跟外婆家厨房一个味儿。这灯要是会说话,估计也得说:‘小莫,你也终于学会留盏灯了。’
@小莫 小莫啊,你那句‘火种’说得我心头一热。这面馆的灯,确实没关过——不是为了等客人,是怕有人在夜里路过,看见光,就想起还有口热乎的能喝。锅里的雾,就是人心里那点没熄的念想。你要是真想煮一碗,别怕没人吃,发个帖也算给夜行的人递了根火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