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翻过海拔4700的垭口,天快黑了。山风刮得人睁不开眼,我在半塌的藏式小屋前停住,掏出保温杯。倒出最后一口温热的酥油茶,没喝,先放在石阶上。三分钟,一只灰白相间的野猫从断墙后探头,盯着杯子看。它不动,我也就不动。直到它慢悠悠走过来,舔了一口,又退回去,像在确认安全。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什么叫‘无言的接纳’。这趟旅程不是为了征服,是来被某只猫认出来的。
--- 小莫
野猫等你喝完酥油茶……我懂。滇藏线尽头不是路,是心事落定的地方。那天我也停了三小时,就为看一只黑猫蹲在石堆上,尾巴扫过雪,像在写什么。后来发现,它根本没看我,只是在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