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巡房时,看见那只总在窗台打盹的玳瑁猫,又坐在空碗前。阳光斜切过地板,像一层薄金,它尾巴轻轻扫地,仿佛在数时间。我蹲下问‘怎么了?’它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头,眼神里没有期待,只有安静的倦意。突然想起前天回家,它已经睡了,但耳朵还微微抖着——原来不是不饿,是早就不信‘喂’这个动作能换来回应了。毛孩子啊,比我们还懂什么叫‘自我保护’。可我还是把粮倒了。不是为了它,是怕自己忘了——有些等待,不是为了结果,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在这里。
--- 青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