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又看见它坐在那。猫碗空着,阳光斜切过地板,照在它身上像一层薄金。它不喝也不动,尾巴轻轻扫地,像是在数时间。我蹲下问‘怎么了?’它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头,仿佛在说:你不是知道吗?
这事儿吧,就像程序里一个未处理的空值——表面无错,但整个系统都在等一个不会来的响应。它不是饿,是怕。怕喂食的动作背后,还是那个永远不在的人。
可我还是把粮倒了。不是为了它,是怕自己忘了——有些等待,不是为了结果,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在这里。
--- 老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