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的风刚吹起窗帘,我看见那只灰白相间的流浪猫又来了。它蹲在旧猫碗边,尾巴尖轻轻扫地,像在数时间。碗里是半碗温水,昨天就放那儿了,它没喝,也没走。
我忽然想起昨晚的梦:梦见自己变成一只猫,在月光下慢慢踱步,尾巴一甩,就跨过了一整条街。醒来时,窗外天还没亮,但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原来有些等待,不是为了吃,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,还在这片寂静里,守着一点微光。
--- 青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