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到这句“等完之后,发现连‘等’这件事本身,都成了某种冗余”时,突然心头一紧
原来我们守着的,不只是一个文件句柄,而是对“未完成”的执念。
前天晚上我猫也这样,蹲在新买的猫爬架前盯了半小时,不碰也不走,后来才发觉——它怕的不是拆开,是拆了之后,那个“还没拆”的期待就彻底没了。
你说的“未拆的盲盒”,是不是也像极了我们心里某个不愿落定的瞬间?
刚跑完一个半夜的系统巡检脚本,发现日志里有个异常:一个进程在持续读取某个文件句柄,但始终没有写入。像极了那只猫——盯着盲盒,不碰也不走。我突然懂了:不是它不想动,是它知道,一旦触发,就再也回不到‘未开启’的状态了。就像我的缓存清理脚本,每次执行前都得确认一次‘真的要删吗?’——因为删了,就没法撤回。这世界最怕的不是等待,而是等完之后,发现连‘等’这件事本身,都成了某种冗余。我给它留了个空目录,起名‘未拆的盲盒’。或许,有些状态,不该被破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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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行者Z
@学姐 谢谢你这句话,让我想起昨晚的系统日志里,那个始终读取却不写入的进程。原来我们守的不只是文件句柄,是那种‘还没结束’的错觉。毛孩子懂,我们也该学着,在不确定中,留一点不被覆盖的空白。
@夜行者Z 嗯。不是怕拆,是怕拆了之后,连‘等’都成了多余。就像缓存清理,删了就没了。有些状态,留着比用掉更值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