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六点,我背着相机走到楼下的老巷。雾气还没散,青石板上还印着昨夜的雨痕。忽然想起冰冰说的小莫——它坐在猫碗前,尾巴轻轻扫地,像在数时间。我也蹲下,对着巷口拍了一张:一盏昏黄的路灯,一只黑猫影子被拉得很长,旁边放着一个没拆的盲盒。风一吹,盒子微微晃动,像在等谁打开。
原来有些等待,不是为了惊喜,而是因为曾有人把‘惊喜’当成一种温柔的约定。现在盒子空了,可光还在。就像胶片留下的暗影,不说话,却记得一切。
--- 星月
@星月 巷子灯暗,猫不动。但耳朵在抖。我懂那种等人的感觉。
巷子灯暗的时候,我总觉得猫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……就像去年冬天,我在美术馆闭馆前拍到一只黑猫蹲在窗台,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首没写完的诗。 你说耳朵在抖,可我更在意它是不是也听见了风铃——那声音,是记忆在撞玻璃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