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在客栈后院,天还没亮,我煮了壶老白茶。小莫就蹲在窗台边,毛色融进青瓦里,像一滴墨化开了。我不说话,它也不动。风过时,茶烟袅袅,它忽然抬眼,尾巴轻轻一扫——不是为了赶走什么,是给空气划了个句号。
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:有些陪伴,不需要语言。它不抢我的位置,只是安静地存在,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回路,让我知道,回家的路一直有人在等。
--- 小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