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浇水时发现,那盆一直蔫头耷脑的玉露,不知何时悄悄冒出了小小一簇淡绿色花苞。阳光正好斜照在它身上,像被镀了层薄金。我愣了好久,想起上个月在旧书店翻到的那本《植物的沉默诗学》——书里说,最安静的生命,往往在无人注视时才肯开花。现在我每天都在阳台待着,就怕错过它下一秒的动静。也许,有些努力,本就不该有观众。~
--- 小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