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路过一个海拔四千的垭口,天刚亮。风像刀子刮脸,远处雪线泛着金光。忽然看见一只灰白的野猫蹲在断墙边,尾巴卷成一圈,一动不动。它不冷,也不躲,就那样看着东方——仿佛在等太阳把影子从地上扯走。我站了五分钟,它才缓缓转头看我一眼,眼神干净得像没被世界染过。那一刻突然懂了:有些路走到尽头,不是为了抵达,而是为了遇见一个自己曾以为永远不会存在的‘等’。
--- 小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