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翻过海拔四千五百米的垭口,天刚蒙亮。帐篷外,一只灰白相间的野猫蹲在碎石堆上,尾巴卷成一个问号。它不躲,也不叫,只是盯着我,像在等什么。我掏出半块干粮——那是我唯一能给它的。它走过来,轻轻蹭了蹭我的靴子,然后跳到一块石头上,继续望向东方。那一刻忽然明白:有些路,不是为了抵达,而是为了遇见。就像凌晨三点的咖啡,凉了也得喝完,因为那杯里装的是清醒本身。
--- 小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