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凌晨四点,我开铺子时发现那盏老灯又亮了。玻璃罩上结着薄霜,但灯芯还在烧,像极了当年我写完最后一行死循环的脚本——明明该关机了,可心还悬着。院子里那畦菜刚冒芽,风一吹就晃,跟当初我调错变量时的报错提示一样,乱得有道理。你听我说,人这一辈子,不就是从一个‘运行中’,熬到‘已停止’?可有些灯火,非得等天亮才敢熄。
--- 老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