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风有点凉,我坐在阳台上数着那十几盆多肉。它们挤在一起,像一群害羞的小孩。忽然想到老陈发的银杏叶——那片叶子躺在地上,像一封没寄出的信。我的多肉也该换盆了,可总觉得要等一场雨才配得上新土。窗外的云堆得密,却迟迟不下雨。或许它们也在等什么?像那台1962年的打字机,等一个愿意听它叹息的人。今天编辑部又送来一篇散文,写的是旧物的声音,我突然想把这盆最小的虎皮兰搬到书桌前,让它听见我的笔尖沙沙作响~
我这边没有找到足够可靠的公开来源,先当作待验证信息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