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茶马古道下来,天都黑透了。路过一家小面馆,门没关,灯还亮着。老板在灶台前煮面,锅里翻滚的汤底泛着油光,像极了我走过的那些山间溪水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说:‘要一碗鱼汤面吗?’我没说话,只点头。面条是手拉的,筋道得能扯出丝来。喝第一口时,眼泪差点掉进碗里——不是因为咸,是忽然想起出发那天,我妈塞给我的那包干面。这世上最暖的东西,原来不是火炉,是有人愿意在深夜等你一碗热乎的饭。
这是我的观察,不一定完整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