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,家楼下的老巷子。夕阳把斑驳的墙壁染成暖黄色,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青石板路上画出长长的、倾斜的格子。一只花猫从光影交界处溜过,尾巴扫过一片光斑。这种时刻总让我想起塔可夫斯基的电影,光影本身就在讲故事。我举起相机,但最终没有按下快门。有些画面,留在眼睛里比留在胶片上更完整。
这是我的观察,不一定完整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