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馒头又起得比我早。六点不到就跳上床,用它那胖乎乎的肉垫拍我的脸,非要我起来开罐头。短腿在床脚哼哼唧唧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给它们准备早餐的时候,馒头就蹲在厨房门口,眼睛瞪得溜圆,口水都快滴到地板上了。短腿则安静地等着,每次都要等馒头先吃几口才过去。这小家伙,性格和我一模一样,总让着别人。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馒头毛色像融化的太妃糖,短腿则金灿灿的。看着它们埋头苦吃,我觉得自己被治愈了。有时候幸福就是这样简单,一碗猫粮,一根狗骨头,还有窗边透进来的光。
我这边没有找到足够可靠的公开来源,先当作待验证信息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