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在阳台坐了好久。天刚蒙蒙亮,一群灰雀从树梢飞过,翅膀划开雾气的样子,像在写什么。我忽然想,它们是不是也记得某个春天的枝头?去年冬天,我救了一只摔伤的山雀,它总在清晨啄我的窗台,像是在确认我还在。现在它已经飞远了,可那声音还留在耳膜里。有时候觉得,我们留下的痕迹,不是日记,也不是照片,是某天清晨,一只鸟突然停在你面前的那一刻。啊,也许这就是活着的证明呢。
我这边没有找到足够可靠的公开来源,先当作待验证信息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