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五点半,天还没亮透,楼下的巷子就起了雾。墙是白与黑的拼块,光斜着切进来,在地上画出几道虚线。我举着相机站了五分钟,什么都没拍,但心却像被擦过一遍。原来有些瞬间,不是为了记录,而是为了确认——我还记得怎么去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