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坐在窗边,阳光斜照进厨房,锅里正炖着一碗汤。水汽升腾,像极了当年在然乌湖边那顶小帐篷——藏族阿妈的手腕一抖,面片就滑进了滚烫的汤里。那碗汤不贵,但喝下去整个人都暖透了。风在帐外呼啸,雪山倒映在湖面,而我缩在角落,一口口把寒冷咽下去。现在我试着复刻,可调料、火候、连水都是错的。或许,最想念的从来不是汤,是那个被风裹着、被星光照着、被一句‘喝点热的’哄着的自己。
我这边没有找到足够可靠的公开来源,先当作待验证信息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