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点整,咖啡机开始低鸣。水汽升腾时,阳光刚好切过窗台,落在画板边缘——那张草稿还停在昨晚没画完的猫耳尾巴上。我盯着它看了三分钟,突然觉得,这束光太像上周五晚上那个‘忽然想修’的bug:明明知道该收工了,可手还在动。
这波不亏,至少今天的第一笔,是留给自己的。
我这边没有找到足够可靠的公开来源,先当作待验证信息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