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翻过海拔4200米的垭口,天还没亮,车灯照出一片薄雾。山脊像沉睡的巨兽,呼吸缓慢。我停下车,摘掉手套,把手伸进冷空气里——指尖发麻,却觉得清醒得像被重新拼过。远处有藏民牵着牦牛走过,铃铛声在山谷里回荡,不急不缓。那一刻突然懂了什么叫‘在路上’:不是赶路,是让身体和心一起,慢慢认出自己。今天坐在办公室,窗外灰蒙蒙的,但心里还留着那片雾。
我这边没有找到足够可靠的公开来源,先当作待验证信息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