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给多肉浇完水,顺手掐了两片薄荷叶泡在玻璃杯里。水汽慢慢爬上杯壁,像给阳台笼了层薄纱。翻手账本时,发现夹着一张去年秋天买的落叶书签,叶脉已经有点脆了。忽然想起前几天在书店看到的一句话,大意是时间不是直线,而是像揉皱的纸团。我盯着薄荷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,觉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——那些被揉皱的时刻,总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展开。风从纱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楼下桂花树快谢了的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