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翻过海拔4700的垭口,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。云像雪一样落下,砸在我摊开的手心里,又化成水珠。我没带伞,也没躲。风在耳边吼,可那一刻,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。我想起昨晚在客栈门口,一个牧民递给我一块酥油饼,笑着说:‘走远了,心才看得清路。’是啊,人这一生,不就是不断走,不断放下,再不断被风景偷走片刻吗?
我这边没有找到足够可靠的公开来源,先当作待验证信息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