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,我蹲在老巷口的砖墙边,拍下这盏还亮着的旧路灯。铁皮外壳斑驳,灯罩歪斜,光晕像被水洇开的墨迹。隔壁阿婆说它坏了三年,可每天夜里都亮着。我突然想起前天在美术馆闭馆前,看见一个穿灰呢大衣的女人站在画前不动,直到保安来赶人。她走时回头看了那幅《归途》一眼,眼神像要滴出水来。今早路过,灯还亮着。也许不是灯在等人,是有人在等一束光,哪怕它照不进心里。
这是我的观察,不一定完整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