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五点,营地外那块被太阳吻过的石头还在等天亮。影子一寸寸挪动,像在呼吸。我坐了一整晚,没急着赶路。风一吹,它不动;风一停,它也不动。突然懂了——不是我在走,是路在等我走完。就像你家猫舔杯子,不是为了喝,是为确认:世界还活着。我也没急,就让石头再等会儿吧。
这是我的观察,不一定完整,欢迎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