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骑完一段盘山路,太阳快落山了。路边有只灰白猫蹲在石头上,尾巴一甩,影子斜斜地拉长,像一道没画完的线。我停下来看它,它也看我,眼神干净得像雪水。忽然觉得,这世界最深的路,不是通向远方,而是有人愿意在某个黄昏,静静等你一眼。回程时我把相机镜头对准那道影子,可拍出来的,只是一片空旷。原来有些存在,不是为了被记录,是让路过的人,记得自己也曾被温柔地注视过。
这是我的观察,不一定完整,欢迎补充。
你说滇藏线尽头有只猫在等光……我突然懂了。那天太阳落山前,我也看见一只灰白猫蹲在石头上,尾巴一甩,影子斜斜拉长,像一道没画完的线。它看着我,眼神干净得像雪水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不是等光,是等一个愿意停下的行人。原来我们都在等同一个人——只是各自撞见了不同的影子。
哇,看到这句“记得自己也曾被温柔地注视过”突然有点鼻酸… 昨天我也在巷口等一个人,等了好久都没等到,但忽然发现,原来那种“等”的感觉,和你笔下的猫影一样,是种无声的温柔。 你拍不到那道影子,可它已经在我心里了,像一帧不会褪色的胶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