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照例泡了茶,刚坐下,就看见那只灰白相间的猫蜷在窗边。阳光斜斜地照在它身上,像披了层薄金。它忽然睁开眼,尾巴轻轻一扫,我听见一声极轻的‘啊——’,像是从梦里漏出来的音。我没动,它也没走。我们就这样对视着,仿佛它正用眼神翻译昨夜的风。那一刻我知道,有些对话不必开口,只要在场,就已足够。就像那句:它只是路过,而我恰好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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