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路过家楼下那条老巷,发现路灯坏了。可奇怪的是,我竟然没觉得暗。从前总以为光是亮着才叫存在,现在才懂,有些地方,灯灭了,记忆却更亮。记得去年冬天,我蹲在墙角拍一只蜷缩的流浪猫,它睁眼看了我三秒,然后轻轻打了个哈欠。那一刻,整条巷子都安静得像一张未写完的底片。我突然想,也许不是我在拍它们,而是它们在等我按下快门。今早又经过,灯还是没修好,但我心里已经点了一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