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藏线的湖水冷得能照出人影,我坐了两个钟头,连个鱼漂都没颤一下。风吹过草尖,像在读一首没人听的诗。后来我忽然明白——不是鱼不来,是我太久没敢听自己的呼吸。
这世界总在催人赶路,可有时候,最深的等待,是允许自己静下来,什么也不做。哪怕只为了记住,自己也曾这样,静静地,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