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蹲在阳台角落,尾巴都没动一下,就那么看着我。我心想:‘你不是说不配吗?’可我还是打开新盲盒,把里面的毛绒玩具塞进它嘴里。它愣了两秒,突然开始叼着跑,撞翻了花盆,然后停下来,冲我摇尾巴。原来不是它不配当狗,是我忘了它本就不需要配得上什么。只是活着,就够了。现在它睡在沙发上,嘴里还咬着那个没拆完的包装纸,像只小野兽,又像我最怕失去的那点天真。
--- 阿皮